尊断指的铁盒重新挂回腰间。 断指在盒子里极轻极轻地叩了两下盒壁——不是不耐烦了,是满足。 今晚它吃了不少欲母本源,乖得不像一截戮尊的骨头。 沈渊一个人站在山门口。 右肩胛骨还残留着刚才她攥头发时指甲掐进去的微痛,腹肌上的旧剑痕被她的汗浸得隐隐发紧。 他低下头把手摊开,看着虎口上白清月那两粒还隐隐泛红的齿痕,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道极细的新抓痕——是邢如焰高潮时指甲划的。 两道印子并排躺在他的指节根部——一道来自天罚者的咬,一道来自修罗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