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与他搞政治、投身主义的疯狂相对比,他的那些比较一般的在家庭中的失职,甚至可以被忽略掉。 我的祖母写她怀疑我的祖父是一个高功能孤独症患者,强迫症一样地执行着自己的信条,对自己世界以外的一切都不闻不问。 无惑乎我的父亲成为了那样的人。 喻谌对尤尼基的最后那点话一知半解。尤尼基的父亲成为了怎样的人?可是尤尼基好像不愿意说。 很久以后,喻谌知道了理查德·法曼只是尤尼基名义上与生理上的父亲、尤尼基从来没有明确谁是自己的母亲。 理查德·法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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