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于是他又轻轻甩了一下,才伸进衣领、妥善夹住。 玉知手里空了,顺带去把他额头上晃歪移位的毛巾敷正,手指碰到他冰凉潮湿的发尾,轻轻地拨开。 邢文易觉得眼皮重了,他这些年很少感冒,不习惯虚弱、被照顾、拖累旁人。 他一直避免自己陷入这种处境。 今时不同往日,大半年前一对父女还夹生不熟,一个闷棍一个刺头,现在竟然也能有些父慈女孝的样子,孩子小大人似的在床前侍疾,本该欣慰的;他却有些无所适从,只想逃开。 他眉心微蹙,分不清身体的不适和心理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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