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 反而成了他们某种意义上的中心,连那个最目中无人的集团公子也开始拍着我的 肩膀叫「元佑哥」。 我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看在我那个「妈」的面子上,但这种被簇拥、被认可 (哪怕是扭曲的认可)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让我暂时忘记了冷战带来的空虚和刺 痛。我变本加厉,用挥霍和放纵来填补内心的窟窿,也像一种无声的抗议,抗议 她的疏远,抗议这个金丝笼般的世界。 某个深夜,在江南区一家地下俱乐部,音响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 大麻混合的甜腻气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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