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刻了这枚护身玉牌。 他在她走那天把玉牌塞回她手里,说:“母亲要去危险的地方,母亲戴着,保护母亲。”她当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抱他,因为殿外有长老在等着。 她一直把这枚玉牌放在枕头底下,换了寝殿也没丢。 现在她看着玉牌上那个“泽”字,手指摩挲过已经褪色的刻痕。 她想起昨晚林泽叫她的语气——不是五岁那年仰着脸说“母亲戴着”的语气,是低着头看她说“母亲只看着我一个人”的语气。 这道平安符是二十年前那个会给她递玉牌的孩子亲手划花的。 她把玉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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