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让人汗毛竖起来的清澈——那种从极深极黑暗的井底往上看到的夜空清澈,清得能看见星星,却远得永远爬不上去。 她忽然想问他一个问题:你小时候发烧不肯喝药是我抱着你掰开嘴用勺子一滴一滴喂进去的,你还记得吗。 但她没有问。 她怕如果他说还记得,她刚才好不容易放在架子上那最后一层的旧记忆也会摔碎。 所以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脐。 “哦,”她说,“那我好好养胎。”林泽愣了一下。他没料到她说这句话。他以为她会哭,会求他打掉,会骂他是畜生。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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