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声的。 \"如果没有叔叔,\"她把下巴在我发旋上挪了个位置,慢慢说,\"我们三个大概早就散落在这座城市不同的缝隙里了。苏棣可能嫁一个媒婆介绍的、能挣钱的对她不耐烦的人。我大概在团里跳一辈子群舞跳到腰伤然后就退了。退了之后谁也照顾不了我。晚晚肯定比我们俩都强——她会嫁一个很好的丈夫,把家里收拾得比他以前的家更整洁更舒服,活到他老死然后把他埋了,自己每天坐在窗前往外看,觉得一切都挺好的,就是心里永远有一个没填满的窟窿,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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