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侧。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不是恨,不是怨,是最后一次。 她的体内像有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裂了,那根弦从春天开始绷紧,在她每次往返于地下街和老居民区之间时拧得更紧一点,在金吉说“我十六年的日子全都是你”时拧到了极限,此刻在叶翼柯最后一次埋入她身体深处时终于断了。 她咬着叶翼柯的肩膀压抑住了那声本该冲口而出的呻吟,咬得很用力,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叶翼柯被这个牙印的刺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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