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公司楼下的车里,他把她按在后座上时,也是这样喘气的。 ‘李总,’黄润蕾的声音涩涩的,像砂纸摩擦木头,‘我说了,车不能动。’ 她说话时嘴唇在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尾音——那种尾音我在床上听过很多次,在她被顶到最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她会用带着这种哭腔的声音说‘老公慢点’。 现在她用同样的声音对另一个男人说‘车不能动’,但那个男人显然不打算听。 他的手又抬起来了,这次他更大胆了——他伸向她的脸。 不是要碰,而是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