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照。到了法庭上,法官会怎么判,你比我清楚。” 她的脸白了。 不是那种因为害怕而发白的白,是那种发现自己所有底牌都是废纸的白。 她想用死来威胁我,但我连死都不怕了。 她想去法院告我家暴,但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她想用眼泪、用过去、用那句“你以前那么爱我”来打动我,但那些东西在我这里已经不值钱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连谈判的筹码都没有了。 “那我去法院告你家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在说——这是她最后的武器,最后一张牌,最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