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拿起杯子晃了晃,“这是可乐。开车来的。” “你上次酒后驾车被扣了六分还记得吗?” “那是去年的事,你能不能别翻旧账。”他把杯子放下,往前探了探身子,两只胳膊架在桌子上,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说正事。你到底怎么回事?不离是什么意思?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 我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怎么回答他。不是真话,是那种听起来像真话的、足够合理的、能让一个关心你的朋友暂时闭嘴的话。 “孩子才三个月,”我说,“现在离,孩子归她,我每个月给抚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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