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凑近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一阵风。 “别把自己玩死了。” 他走了。 酒馆里又安静下来。 老板还在擦杯子,好像全世界的杯子都等着他一个人擦。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小格,照在那两个年轻人的啤酒瓶上,折射出一小片琥珀色的光。 我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个空杯子。 方远的话在脑子里转,像一个停不下来的唱片,在同一道划痕上反复跳针。 你是离不开她,还是离不开当受害者的感觉?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我今天早上看到她带着孩子出门、帽檐压得低低的、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