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姐聊几句。 周姐从来不问她袁枫的事,也从来不问她为什么来画室。 她只是在她画画的时候安静地坐在前台,偶尔过来看一眼,说一句“这里颜色可以再暖一点”或者“这个构图有意思”,然后就走开。 那种感觉很舒服。 没有人问她“你还好吗”,没有人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她,没有人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刚被摔碎又被勉强粘起来的瓷器。 她只是一个画画的人,仅此而已。 她画了很多。401的阳台又画了两遍,一遍用更暖的色调,一遍用更冷的。 她画了从宿舍窗户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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