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等着我的反应。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不是对我,是对自己。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但这恐惧只在表层,底下是一整片她还没有完全意识到的——释。 沈培伦那句只要你高兴,把她从一个被迫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自由的参与者。 她现在做的不是在配合我的胁迫。 那些胁迫是她给自己留的台阶,让她可以不自责。 现在她把这个台阶自己搬走了——又回头把我拽了上来。 我走过去,把她推倒在婚床上。银灰色的床单映着她银白色的头发和冷白色的裸体,像一幅还没有着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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