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里,一切不熟悉的行为都可以被归类为“大人的事”。 大人爱怎么跪就怎么跪,跟他没关系。 晏雪辞从我腿上滑下来。 她让我坐着,自己面向我跪下——不是跪给我,而是跪出了一个角度,让她丈夫能看清楚她的脸。 她拉开我裤链,低下头,用嘴唇包住牙齿,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这个动作她已经学会了:压下舌头,吞住前段,用嘴唇包紧,然后往前再吞进一截——不是上次那样生涩地呛到自己,而是流畅到像她已经练了几百次。 她含进去的时候,眼睛没有闭上。 她侧目,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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