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给他儿子口交——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儿子因为害怕跑开了——而他自己的肛门却在这个主动给人舔的过程中一直在不受控地分泌黏液,顺着会阴和腿根流到床单上,在浅灰色床单上画出一大圈暗色的湿印。 晏雪辞站在床尾低头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畜生。她用仍然沙哑但稳得出奇的声线问他:“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自己说。” 沈培伦从膝盖里抬起脸。 他看着床尾赤裸的老婆和站在老婆身后沙发旁还捂着裤裆露着半根硬鸡巴的傻儿子,他开口。 可他嗓音比哭更难听——那是一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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