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上阴学宫丹墀上的血还没有干透,她被拖过那些温热的红色,一路拖到偏殿。 隔着一道门,她听见母亲的惨叫——不是哭喊,是惨叫,像是被活生生撕碎的、濒死的野兽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声音从尖锐到嘶哑,从嘶哑到微弱,从微弱到彻底消失。 自己亲眼看见母亲躺在那里,黄白浑浊的液体沾染着血丝,从那道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下,浸湿了身下那片早已不堪入目的绸缎。 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的藻井,身体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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