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裸色低跟鞋陷进松软的泥土里,她也毫不在意,一株接一株地拔掉田垄边缘的野酢浆草,动作逐渐从生疏变得熟练。 老太太一边拔草一边絮叨着菜园里的小事和儿子小时候的糗事,她就在旁边安静地听,偶尔问一句“林逸小时候掉进河里那次后来感冒了吗”,老太太眼睛一亮,说你怎么知道这事,艾莉森说林逸在电话里跟我提过一次,就一次,然后他就不肯再说了。 老太太立刻打开了话匣子,从河里捞上来的细节一直讲到那天晚上发烧多少度吃了什么药。 艾莉森一边拔草一边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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