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依然站在窗边没动。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跳到房梁上坐着啃桂花糕——今晚她的手里什么都没有,双臂抱在胸前,指尖轻轻敲着自己的上臂。 那节奏不太规则,不像是在打拍子,更像是某种不安的流露。 他注意到她今晚从头到尾都站在窗边。没有跳到房梁上。也没有靠近他三尺之内。 ‘你今天不坐房梁?’ ‘太脏了。’司徒嫣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你那个房梁上全是灰。本圣女上次坐完回去洗了半个时辰的头发。以后不坐了。’ 刘泽宇抬头看了一眼那根房梁。 他前天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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