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了京,带着那么大的阵仗,满城都惊动了,却连个只言片语都不曾捎给她。 莫不是,早把她这个人,忘到了九霄云外去? 这般念头一起,她心里那点软弱的委屈,便立时被她自己厌恶地压了下去——她自幼便学会了,越是心里在意的东西,越不能表现出半分在意的模样。 这道理,是她这些年从骨子里悟出来的:当年那桩本该属于她的婚事,说没就没了,连个商量的余地都不曾给过她,她那时才明白,这世上但凡显露出软弱、显露出渴求,便注定要被人拿捏、被人辜负。 从那以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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