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仙姑。 论辈分，是他嫡亲的姑母；论年纪，却小他十几岁，今年不过二十九——孙氏正支繁衍得慢，一辈压一辈，压出这么个辈分年岁倒挂的尊长来。 论教内位阶，她在他头顶上隔着整整两级，一道法旨下来，他连迟疑一刻的资格都没有。 还有那张脸。 他脑中不受控地闪过一下姑母的模样——那般容色，满洛阳的贵妇加在一处也未必……念头刚冒出半个，他自己先吓出一身冷汗，慌忙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连唾弃带告罪，像是怕这点腌臜心思也能被那位隔着半座城看穿。 这就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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