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诏,不是父亲想儿子了,是有人要儿子进宫去。 去做什么? 她猛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又缓缓坐下——她能做什么呢。 去劝? 劝什么? 说妾觉得不祥? 凭什么不祥? 一道父召子的诏,天经地义,她一个太子妃,连不去两个字都提不出口;何况提给谁听——那个人,成婚这些年,几时正眼听过她一句话。 他属意的从来是姐姐,娶到的是她,这笔账,他记了七年,记在她身上。 她若此刻去说殿下明日莫去,换来的,多半是一声嗤笑,或者更难堪的。 可她还是去了。 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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