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盏,饮了,说了一句你父亲近来身子可好,便转头与梁王继续方才的话。 一句话,把她钉回了侄女的位置上,连钉的动作都没有,顺手一放而已。 她回到席上,心口那点痒,痒成了一小片。 第二回,她换了打法——不再近身,远远地演。 她挑了邻座一位怯懦的县主下手,当着半席人的面,用她那套温柔的刀,把那可怜虫剥得眼圈通红,自己笑靥如花——演给他看:看,这就是我,满洛阳独一份的我,你不看我,我便做点你不能不看的事。 演到一半,她用眼角去够那个方向——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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