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棒身流下来,在内裤布料上洇出一大块湿痕。 母亲保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转动脖子看向我。 “刚才的动作,记住了吗?” “记…记…”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喉结上下滚动,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记不住就过来,站近点看。” 她说着换了另一个姿势——仰面躺在垫子上,双腿向上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双手抓住两只脚踝把双腿拉成一个几乎要撕裂的m字形。 这是极其考验柔韧性的姿势,而母亲做起来却轻松得如同呼吸。 但我根本不关心什么柔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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