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错了。 嘴里含过是一回事,真正被插入是另一回事。 花径是被动的、是无处可逃的、是被一寸一寸撑开的。 她的花径从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龟头才刚刚挤进来,她就觉得自己被从内部劈开了。 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安禄山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的、被吓傻了的惊恐。 这表情他见过很多次。 在新婚之夜把胡人新娘按倒在毡毯上时,新娘的脸上就是这个表情。 在营帐里剥光抢来的汉女衣裳时,汉女的脸上也是这个表情。 可此刻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