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痕,呼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躯壳还在,还躺在这里,还温着,还软着,还有呼吸--可那个叫杨玉环的人,那个贵妃,那个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女人,已经不在这具躯壳里了。 她被撞碎了,被揉烂了,被榨干了,被那根棕褐色的东西捣成了一摊泥,和竹席上那些湿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她,哪一部分是他。 杨玉环的呼吸尚未平稳,胸口还在费力地起伏着,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又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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