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内壁的嫩肉在这种缓慢的碾磨中被反复拉伸、挤压、摩擦,从最初的干涩逐渐变得有了一丝极微量的湿润,不是体液,是血丝和前液混合之后产生的润滑,量很少,但足以让碾磨的阻力稍微降低了一些。 “现在老奴知道了。”陈老头碾到底,停了一下,龟头抵着宫颈口,感受着那个柔软凸起被压扁时的触感。 “师尊的骚屄,是老奴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屄,不对,老奴这辈子没操过别的屄,师尊是老奴的第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 裴清的眼睛始终盯着头顶的房梁。 从始至终,那双酒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