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往后迎,让龟头撞得更深;在他抽出的时候收紧小腹,让肉壁紧紧绞住茎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肯松口。 她的呻吟声也不再是方才那种被动的、被撞碎的呜咽,而是主动的、黏腻的、带着吴侬软语尾音的娇喘,一声接一声地往他耳朵里钻。 “主子……好深……顶到花心了……” “主子的鸡巴……把奴婢的骚逼撑满了……” “奴婢是主子的……主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些淫词浪语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半分勉强,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投入。 她在解语轩待了两个月,学会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