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后,重伤不治。 等人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 他死前唯一的请求,是让人把清宵叫来。 清宵赶到的时候,他还能开口。 破旧的帐篷里只有一盏灯。 男人躺在简陋的床上,胸口的伤口被草草包扎,血已经渗透了布料。他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清宵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度,却还在极轻地回握。 “清宵。”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其实……并不属于这里。” 清宵的睫毛颤了颤。 男人继续说,每说一个字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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