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化剑，念动则剑生。” “你已有根基，剩下的，看你自己。” 清宵点头。 她没有问更多。 从那一天起，她把每日的练剑时间拆成两半——一半仍旧是有形的剑法，另一半则开始尝试无剑。 最初只是最简单的意念凝聚。 她盘膝坐在厢房或廊下，把父亲的剑横在膝上，闭目，调息，试图让心中的某一缕念头变得锋利。 失败的次数远比成功多。 意念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像抓不住的水。 小清已经被她养成了在一旁安静待着的习惯。 她运功的时候，会先把孩子放到自己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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