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认可的心思,被这盆冷水浇得彻底熄灭。父亲甚至没有仔细看,就否定了。 她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只低低地应了声:“……是。”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保持着得体的姿态,安静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她的反应很轻,没有委屈的控诉,也没有受伤的眼泪,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安静和顺从。 可正是这种过于懂事和安静的失落,像一根最细的针,无声无息地刺进了沈应枕的眼角余光里,比任何哭闹都更让他心头猛地一揪。 他是不是……话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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