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她不想让人察觉的委屈。 他去敲了父亲卧室的门,说,爸,若韫可能不会用热水器。 父亲看了他一眼,说,你去看看。 他去了。站在浴室门外,声音尽量放得平静:“若韫,热水器的开关在左边,往下是凉水,往上推一格就够了。别推两格,烫。”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水声重新响起来。 他听见她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隔着门板和水声,闷闷的,但那个声音像一根极细的针,毫无防备地扎进他胸口某个他没有防备的地方。 那年他大五,在胸外科轮转,每天见惯了血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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