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根本不必为学费如此焦虑,但我们都清楚,这笔钱实在等不了六个月了。 没有一家银行愿意帮忙,不过有人介绍妈妈找了一家信贷机构,据说能让她用年底到手的养老金作抵押贷款。 这是我们最后的指望,我俩都心知肚明。 要是这事黄了,房子就只能任由银行拍卖,所得的每一分钱都得填进医院的无底洞。 到时候全家就全靠妈妈打两份工,再加上我每周三十小时的兼职收入过活。 我提出过辍学去贺峰爸爸那里全职工作——他承诺能给我稳定的四十小时周薪,还能安排进工会。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