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得不稳,中途像挣扎过,也像拖人的那一方并不急着体面。 一枚廉价发夹躺在尘里,上面干了结壳的透明胶状物。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 黏感已经死了,残留的气味淡得几乎抓不住,却对不上血该有的味道,更像润滑剂干了以后留下的那点腥甜。 这个发现让她眉心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她把发夹翻过来看背面。 没有名字,只有一道被指甲抠过的浅痕,像谁在慌乱里还想留下点什么,最后只来得及抠这么一下。 她把发夹托在掌心看了两秒,才低声说: “至少离开的时候,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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