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知道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但桂花知道,源头只有一个。 德贵。 那个她叫了四年丈夫的人。 那个在人前做出一副老实本分、对她百依百顺的样子,在人后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的人。 那个不敢打她、不敢骂她、不敢休她——因为怕她爹——所以只能用冷暴力一刀一刀剐她的人。 她挑起满满两桶水,扁担压在肩上,发出熟悉的吱呀声。发布 ωωω.lTxsfb.C⊙㎡_那声音陪了她四年,从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早上,一直响到今天。 等她走远了,井台上的声音才重新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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