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活的,桂花——你在我这儿,是活的。” “大庆……你别说了……你再说我就要……” “就要什么?” “就要——”桂花的声音断在一个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里。 木炕的节奏忽然乱了,大庆一声低吼,然后一切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柳寡妇瘫在墙上,额头上全是汗。 她的手还在衣襟里,指尖湿漉漉的。 她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水光,心里又羞又燥又空落落的。 守了十一年寡,头一回在一个外人的墙根底下听春宫听到自己动手。 她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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