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票子往行军床上啪地一摔,开始一张一张地数。 最大面额是十块,最小的是五毛,皱皱巴巴的,沾着汗渍和烟灰。 “今晚收了八十。”马福顺把票子分成两摞,用手指沾了口唾沫又数了一遍,“照着势头,这一趟能赚不少。” 水仙没说话。她把搪瓷缸子放下,看着那些票子。这些钱将按规矩分成,一部分归班主,一部分归她。这是她在草台班子里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后面的安排好了?”她问。她说的“后面”,指的是比粉戏更深一层的生意。 马福顺点点头,把属于她的那摞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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