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了。” “她才二十二岁。” “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泽言。现在不是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很浅——浅到不足以把我的胸腔填满。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机贴着脸,有点发烫。 “谁……” “什么?” “谁做的?” 漫歌沉默了一会儿。“我哥。” 我握紧手机。我的嗓子发干。“她愿意吗?” 漫歌的回答来得很快。“她最后是愿意的。” 不是一开始就愿意的。是“最后”愿意的。 我把这句话在脑子里拆开重组了几次。 每一个重组的方式都导向同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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