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忽然笑了一下,没有任何温度的,更像是自嘲的一个笑。 贺兆,你真行。 躲了这么多年,把自己练出一身伤,把妹妹推得见你都想绕路走。 然后呢?她一跟别人亲密,你站在门外差点没把牙咬碎。 阳台上的烟头明明灭灭,最后被他摁灭在栏杆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子。 然后他转过身,开始清理。 先是把那一圈印子用拇指蹭掉,蹭到只留下一点暗色痕迹。 再把烟头捡起来,丢进厨房垃圾桶最底下——烟灰缸他不用,家里没有烟灰缸,因为他从来不会在家里面抽烟。 他打开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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