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一下。 不是磕得很重——只是她的脖子在那一瞬间突然发软,额头失去支撑力,往前垂了一下碰到玻璃发出一记轻微的咚声。 那声音在封闭的轿厢里被放大了一些,和他舌尖在她花唇间翻搅时产生的细微水声混在一起变成缆车私密的伴奏。 “尼阿——那里——”她连“哥哥”两个字都说不完整了,音节在喉咙口被打散变成含糊不清的喉音。 她的双腿开始轻微发抖,膝盖微微弯曲,如果臀部的另一边没有他左手扶着,她怀疑自己已经站不稳了。 为了保持平衡,她将双手重新撑回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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