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以前在粮仓扛米袋,被掉下来的米袋砸碎了膝盖骨,伤口感染,锯了腿,粮仓老板赔了我三袋米,让我回家养伤。米吃完了,腿没长出来,就出来讨饭了。” 丝碧把他拉到面前,让他单腿站着靠在墙上,然后跪下来,用双手捧住他那根苍老却依旧硬挺的肉棒。 他的肉棒和她见过的所有乞丐都不一样——龟头上有一道极深的旧伤疤,从马眼口一直延伸到冠状沟边缘,那是很久以前被粮仓碎瓷片割伤后愈合的痕迹,伤疤上的皮肤比周围更光滑更薄,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粉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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