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月握剑、磨剑、练剑所留下的痕迹,比裴心仪手上的茧更深、更硬、更沧桑。 这茧,是剑修一生最荣耀的伤疤。 “小女娃莫急。” 老人右手捋着胡须,目光终于从裴心仪面容上移开,落在棋盘上,那枚黑子虚影随之缓缓挪动,落在了一个极其刁钻的杀位。 “只是觉得你像我一个故人。” “故人?”裴心仪凤眸微挑,指尖白子转了个圈,并未急于落下,“是像你那三百年前跪地痛哭的男娃,还是像你这剑痕棋盘上,某道未曾消散的执念?” 老人闻言,哈哈一笑。 那笑声干涩,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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