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众人陆陆续续地散了,有的走得快,几乎是小跑着出了侧门;有的走几步又回头看一眼,像是不信这座住了好几年的宅子说散就散了。 最后一个是刘婆,她腿脚慢,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朝余夫人深深福了一礼,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说出什么话来,转身走了。 众人都撤走后,余府便安静下来了。 那种安静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是热闹底下的安静,能听见远处街市的喧嚣、近处仆役的脚步声、后厨的锅碗瓢盆磕碰声。 此刻的安静是一座空宅子的安静——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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