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蛋是不是空了?空了就直说。空了……还是硬不起来?” 他舔了一下,像被自己的味道吓到,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那双平时在酒局上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这就是他发给晚晴的那张“鸡巴特写”的下场,照片修得再好看,也修不回来今晚被抽空的力气。 烟还没抽完,我已经把油亮的足心贴上去。足弓收成一条湿缝,趾缝卡住冠沟,脚心又热又滑,再渗一点那种水。 我碾了一圈,“第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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