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笑呵呵地拍着我的肩膀,说我“骨骼清奇,根骨奇佳”,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儒。 我那时候一心练剑,对之乎者也毫无兴趣,每次都找各种借口溜走。 “老头子啊……” 我算是明白了方圣当初交给我这卷竹简时,那个予以重任、意味深长的眼神了。 那位在儒门风雨飘摇之际独自撑起残局的儒圣。 那位在三圣同堂时总是沉默寡言,却总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老人。 那个看起来温和敦厚,骨子里却比谁都清醒、比谁都狠得下心的老头。 他死的时候,儒门上下哭了七天七夜。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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