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不吭声才让她害怕。 她怕哪天他喝醉了,半夜从灶台上摸起那把杀猪刀。 那把刀她见过太多次了——赵春祥磨它的时候,刀刃在磨刀石上刮出的“噌——噌——”声,一下一下的,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赵大柱挨那一刀她就在旁边看着,血从后背上淌下来,沿着脊梁沟往下流,她做了好几宿噩梦。她不想也挨一刀。 她睡在东屋,赵春祥搬去了西屋。 每回半夜听见西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她的心就提到嗓子眼,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竖起耳朵听那个“趿拉——趿拉——”的脚步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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