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宝贝”她看到儿子没有回答，微微歪了歪头，杏眼里流露出关切的目光，“怎么不说话？还没有睡醒吗？”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伸出手，很自然地想要摸摸儿子的头发——这是她在儿子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动作，但是手抬到半空中又停了下来，最后还是轻抚在了赵小南的肩膀上。 “妈妈知道你昨天晚上写作业写得很晚呢。”她说，“要不要今天早上妈妈给你做一碗蛋汤面？加荷包蛋和火腿肠好不好？” 说话的时候，她又向前移了一点，胸前鼓起的酥胸快要碰到赵小南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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