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还酸不酸?” “有一点,走两步就好了。”我用乐仪的嗓子回答,扶着床沿站起来。 黑丝双腿承住身体时,腿根残留的酸软跟着步子散开。 南坪这边,我同时拿起短札,指腹只碰到纸边干燥的毛刺。 我把原稿放回台灯下,调亮桌边的落地灯,用本体的手机从正上方拍了一张。 取景框里只剩完整纸页。 桌沿没有入镜,陶杯和那晚揉掉的废纸也都在画面外。 确认字迹清楚后,我点开季修的微信,把照片发了过去。 拍完以后,我把原稿放回陶杯旁边,纸角仍挨着杯底那道浅圆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