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小腹上，热水顺着她肚脐往下淌，混着刚才没尿完的那股味道，流到我下巴、锁骨，最后滴在毛巾上，晕成深色。 她小腹绷了绷，像故意把最后几滴挤出来。 她用手指把我下巴抬起来，指甲陷进我下唇的软肉里：“嘴张大点，别像个狗似的只会合嘴。” 我仰头张嘴。 她把喷头移近，细水流先打在我舌根上。 我喉咙一紧，水从鼻子里返出来，呛得咳。 她没关水，反而把水流又调大了一格：“用嘴呼吸，别用鼻子，笨。”我逼自己把喉咙松开，水积在舌头后面，喉结上下滚，才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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