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但在此时此刻,她却是李玄胯下的一条母狗,一个伸长了颈子,抬高了头颅,主动用她高挺傲气的鼻梁去撑起玄国少年的粗长阳具,用刚刚给丈夫喂药的素手托举起小情郎肥大鼓胀的卵袋,用那张曾悠扬歌唱,哄睡儿子的喷香檀口对着出轨对象说出了那发自内心的忠贞情话。 “玄儿…这落梅妆是娘亲手为你所画的…为娘知道今儿是你的诞辰…前些日子你一直想那个,但娘来了红,没办法…娘看你憋着心里也难受。今夜…今夜…” “今夜如何?” 李玄太清楚如何欲擒故纵了,他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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